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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奢侈时尚行业充满变数,LVMH、历峰集团和开云集团三大奢侈品巨头间的关系愈发微妙,随着竞争加剧各自进行排兵布阵,战略变动愈发频密。

中产阶级对于身份的表达越焦虑,时尚的节奏便越快

在国内,各投资巨鳄纷纷盯上奢侈时尚这块大蛋糕,山东如意和复星先后出手拿下瑞士奢侈品牌Bally、法国奢侈品牌Lanvin等,引发国内外高度关注。太平鸟、李宁、江南布衣和美特斯邦威等品牌则在天猫的带领下实现出海,首次登上纽约时装周,并掀起一股国潮风。

作者 | Drizzie

此外,在去年Supreme与Louis
Vuitton的合作大获成功后,街头潮流成为2018年业内最大宠儿,奢侈品牌纷纷向街头潮流品牌抛出橄榄枝,Off-White创始人Virgil
Abloh更入主Louis Vuitton担任男装创意总监。

越发密集的权力动向背后,时装体系的结构性颠覆开始现形。

上述种种的背后是当前奢侈时尚行业走向越来越难以掌控,因此厘清碎片化信息表象下时尚行业根本逻辑的演变是读懂市场的关键,以下是每日时尚要闻精选的2018年100句奢侈时尚行业高管语录:

即便是不常留意时尚的观察者,在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团LVMH宣布潮流品牌Off-White创始人Virgil
Abloh担任Louis
Vuitton男装创意总监后也能察觉到时尚世界正在发生的剧烈演变。这显然不是一次孤立的偶然决策,结合LVMH近期密集的权力结构调整来看,看似出人意料的决策实际上是集团开始焦虑。

时尚评论的价值不在于褒还是贬,而是在于它有没有出现在头条。
LVMH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Bernard Arnault

起先是Louis Vuitton原男装创意总监Kim
Jones于今年1月突然宣布离职,原因众说纷纭,有消息称Versace曾有意邀请他加入。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是LVMH重新布局的第一步棋,集团显然不想失去这个用Supreme联名系列为Louis
Vuitton带去新方向,并在创意和商业方面取得罕见平衡的创意人才。

千禧一代和Z世代都是未来的奢侈品消费者,他们不太在乎品牌底蕴,而是当下与品牌的互动,想要独一无二。
开云集团 CEO Francois-Henri Pinault

更没有人想到LVMH会在男女装创意总监均在任的第二核心品牌Dior上下手。3月19日,上任已11年的Kris
Van Assche突然宣布离职,该职位由Kim Jones接手,其负责的首个Dior
Homme系列将于6月推出。

如今的世界变化太快,墨守成规根本就不是一种选择。我们并不完美,但是我们在尽最大努力来完善我们正在做的事情。Gucci
CEO Marco Bizzarri

第三步就是将Virgil Abloh招致麾下,这个极具争议性的举措被认为是Louis
Vuitton从以Supreme联名系列对潮流文化的象征性示好,到彻底颠覆奢侈品牌创意生产方式的深刻变化。

我相信成功的奢侈品牌要与客户建立超凡的信任感,这让我们将不可能成为可能,总要有人去做这样的事情,去把美好的东西带给公众。
LV CEO Michael Burke

非科班出身的Virgil
Abloh不一定不熟悉从灵感搜集,草图,面料与颜色的甄选,打版,再到成衣的传统时装系列完整制作流程,却几乎一定不认可这一套在可复制性和生产效率上远低于潮流时尚的流程。复制与挪用,大量的重复,任意的组合是Virgil
Abloh的创意方式,Off-White延续了潮流品牌一贯的简易创作过程,包装成高级时装的样子,成为最早登上巴黎时装周的类潮流品牌。

当你经营一个新的品牌时,必须忘记你以前的成功和做过什么品牌,要专注于现在的品牌上,这是非常重要的。
Dior首席执行官Pietro Beccari

Virgil
Abloh对当下时尚节奏的适应能力正是奢侈品牌希望吸纳的。图为Off-White创始人Virgil
Abloh

消费者对Fendi
会有一定的期待,因此品牌本身不应该改变,产品及设计工艺必须是真实的,毕竟年轻一代消费者对一个产品到底值不值得买更敏感了。
Fendi CEO Serge Brunschwig

时装界对Virgil
Abloh创新能力的怀疑由来已久,但不少人忽略的是,他居高不下的影响力更多来自于对当下市场节奏的适应,这种适应能力正是奢侈品牌所欠缺。街头潮流品牌的不定时系列发售往往能够持续为消费者带来新鲜感,而简易快速的创意生产流程正好满足了市场的贪婪。

中国公司在收购国际品牌时,会明白欧洲的市场和规则,而他们会取得成功主要是由于强大的资金潜力。当然同时,欧洲公司也会追求中国市场,看重品牌在中国的发展。我觉得这并不是危机,而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LVMH时尚部门首席执行官Sidney Toledano

反观不断被快节奏挤压的传统时装界,创意总监往往每年要为品牌创作6-8个时装系列。关于紧迫高压工作环境和设计师精神疲惫的讨论在业界持续了多年,但是人们心知肚明的是,让时装界慢下来几乎不可能。

Chanel的最佳体验是发生在精品店中,我们不确定消费者是否能够通过冷冰冰电子屏幕完全理解我们。
Chanel时装部门总裁Bruno Pavlovsky

快节奏倒逼生产方式变化,如今的创意总监与几十年前的设计师在职能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灵感资料的收集到系列的实际制作,他们将越来越多的职能让渡给助理设计师及团队,而自己负责方向的把控,其中渗透了多少的个人思想早就难以界定。换言之,如今的创意总监与人们想象中Yves
Saint Laurent时代的设计师在职能上出现了巨大的差别。

爱马仕没有市场部,没有人去告诉创作部门要按照市场调查报告去做创作,我们要做的是时尚,而不是赶时髦。
爱马仕首席执行官Axel Dumas

时尚的节奏越快,生产流程便越短。

一个品牌需要代表某种东西,奢侈品牌不再只是关于传统、工艺和创造力,也是关于价值观,这与我们的审美一样重要。
Balenciaga首席执行官Cedric Charbit

从某种意义上看,Virgil
Abloh所代表的创意生产模式便是现存创意模式的极端形式,这似乎说明了Virgil
Abloh被时装界接纳的某种必然性,也是他经常谈到的范式转移的体现。他所提及的范式转移,更少地关乎设计本身,更多地关乎时装产业的创意生产模式。

公司文化很重要,战略再完美,但如果公司文化不给予支持,无疑会失败。我加入Gucci的时候,恐惧文化占主导,世界变化过快,公司运营需要能灵活转变的文化。
Marco Bizzarri

有观点指出,时尚不等同于艺术,时尚的创作空间更大地受限于社会生产条件和商业环境,这就是当前时尚产业演变的前提条件。

我们并不担心过度曝光,真正的风险是势头不够以致于不能在市场竞争中冲在前面。
LVMH首席财务官Jean-Jacques Guiony

据时尚商业快讯最新报道,LVMH日前透露,旗下核心品牌Louis
Vuitton目前所拥有的垂直供应链已可以与Zara母公司Inditex集团相媲美,Louis
Vuitton工坊主管Valrie Dubois透露,
一个手袋在两周内便可生产并交付给门店,品牌的目标是把交货周期缩短至一周。为此,Louis
Vuitton将新增两个最先进的工作坊,计划于2019年初投入使用。这也再次从侧面证明了奢侈品牌对节奏的更高需求。

一个好的品牌,要建立扎实根基的前提就是有一个非常清晰一致的愿景,同时也要能够很好的反应市场需求和文化,而我作为决策人的责任就是领导团队去发掘如何将这两者更好地有机结合。
COACH CEO Joshua Schulman

从根源上看,时尚的快节奏来源于中产阶级消费者的焦虑。

成功的品牌需要从优秀的产品开始。 Tapestry CEO Victor Luis

德国社会学家Georg Simmel在1904年撰写的期刊论文Fashion. International
Quarterly中认为,时尚由模仿和区分这两股力量驱动。中产阶级通过追逐最新流行趋势体现自身社会地位,这些流行趋势逐渐被社会底层效仿。当中产阶级发觉无法区别于社会底层,便开始追逐下一个流行趋势。中产阶级对于身份的表达越焦虑,时尚的节奏便越快。

在时尚界,好奇心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那些有激情有热情的消费者往往就是最好的商机。
Michael Kors

图为Off-White2018秋冬系列

每一个创意总监都被认为是救星,但最终证明,他们都是假救世主。 Gap
集团首席执行官 Art Peck

Georg
Simmel在1904年提出的观点,在百年后的今天依然适用。并不是突然涌现的千禧一代改变了时尚,而是时尚向来如此。也不是突然涌现的中国消费者改变了时尚,而是全球财富重心发生了转移,无怪乎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千禧一代成为当前时尚结构颠覆的推手。

分析师过多地重视了我们的供应链,而这并不能反映品牌对时间和设计的响应能力,没有设计,什么都不是。Inditex集团CEO
Pablo Isla

现在,来自亚洲的中产阶级已经成为全球奢侈品的核心购买力。

HM在实体门店这个问题上犯了不少错误,公司需要巨大变革。 HM集团 CEO
Karl-Johan Persson

据贝恩公司年初发布的报告显示,2017年中国奢侈品销售额达到人民币1420亿元约合220.7亿美元,较2016年大涨约20%,创下自2011年以来最大增幅。贝恩驻上海合伙人Bruno
Lannes表示,各大奢侈品牌下调中国市场售价,加上政府鼓励在国内消费,对于奢侈品市场的反弹起到了关键作用。另外一名匿名的奢侈品牌高管表示,五年前,中国的奢侈品消费者比其他国家年轻10岁,现在这个群体比其他国家的年轻近20岁。

面对变化迅猛的时尚零售市场,实际经营必须由年轻人来负责,洞察年轻人的喜好。
优衣库创始人柳井正

Louis Vuitton首席执行官Michael Burke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坦言,Louis
Vuitton并不是高级时装屋。从19世纪中期到上世纪20年代,再到如今,品牌所迎合的都是新贵阶层,而不是旧富阶层。接纳Virgil
Abloh就是迎合新贵最直接的举措。

智能手机终将衰落,消费者正在从线上回归到实体店中。也许这样的需求有时会被打断,但人们总是愿意跟其他人交流的。这观点是有
5000 年的历史发展作证的。 维密 CEO Les Wexner

如果说Louis
Vuitton对新贵的迎合有其品牌基因做基础,那么LVMH集团旗下70年老牌时装屋Dior迎合的应是旧富阶层,但事情如今也发生了变化。

改变文化氛围就能搞定一切,你必须试着说服你周围的人,你周围的团队,让他们觉得公司需要做出改变。
Moncler 首席执行官 Remo Ruffini

自Maria Grazia
Chiuri上任后,Dior成衣系列就以洗心革面的年轻化成为争议的焦点,最初几个系列中加入的牛仔元素最直接地表达了其所主张的民主化。即将入主Dior
Homme的Kim Jones也曾是Supreme x Louis
Vuitton联名系列的重要推手。爆款效应最直接地透露出当前Dior成衣与配饰产品的消费主体是千禧一代无疑,不过能代表Dior传统审美体系高定业务依然相当抢眼。

杀死一个品牌最快的方法就是在不怎么好的产品上打上logo,这是追求短期利益的做法,而我们会在确定一个品类真正具有意义的情况下再去生产,比如人们也不会想看到我们卖拖鞋。
加拿大鹅 CEO Dani Reiss

LVMH早前在财报中强调,其于去年以65亿美元收购的Dior时装部门对销售额的增长作出很大贡献。据数据显示,在去年前三个季度,Dior录得12%的有机增长,集团预计Dior时装销售额有望在2020年扩大至30亿欧元。

我们必须创新,不创新就死亡。 Nike创始人Phil Knight

昨晚,Dior女装创意总监Maria Grazia Chiuri把 Dior 2018
春夏高级订制大秀从巴黎搬到了上海,值得关注的是,此次大秀是Dior自创立以来首次在中国发布女装高级订制时装秀,也是Dior新
CEO Pietro
Beccari上任后在中国主办的第一场大型活动。有分析认为Dior的这个罕见举措,目的是进一步拉近与中国高端消费者之间的距离。

比起奢侈品牌,更具威胁性的是快时尚,能够看到对市场更具影响力和改变的是像
Zara
这般的品牌,快时尚和快速的产品生命周期,他们正在制定运动用品产业也必须遵守的趋势。
adidas CEO Kaster Rorsted

图为昨日在上海举办的Dior 2018春夏高级订制大秀现场

如果奢侈品牌走上运动风的道路,这是积极的。如果这是一种能拉动运动鞋市场上涨的趋势,我们应该感到高兴。
Puma 首席执行官 Bjorn Gulden

而LVMH集团频繁的权力变动,其实也是为了解决其对全速前进的开云集团的焦虑。开云集团旗下Gucci的彻底翻身便是借助了千禧一代消费者。在创意方面,Gucci越来越突出时尚化而非奢侈化,而在产品热销后再通过涨价的方式,令产品获得门槛更高,突出其稀缺性。

好的品牌需要了解区域差异,但消费者也有很多共同点,例如喜欢高品质产品、符合全球潮流趋势的产品,中国消费者无异于此,在时尚行业,你永远都要重塑自己,这很重要。
New Balance CEO Robert T. DeMartini

除了对Louis
Vuitton和Dior这两个旗下核心品牌进行重新布局,集团还对第二梯队品牌进行密集调整,据今日最新消息,Haider
Ackermann离任LVMH集团旗下Berluti创意总监一职。有分析人士认为,尽管Haider
Ackermann在创意才华上无可争议,但是对于品牌形象已经老化的Berluti而言,Haider
Ackermann或许无法为品牌带来颠覆性的影响。有业内人士认为,集团或将Haider
Ackermann调任至旗下其他品牌。

消费者增加了网络购物的频率,摆脱了高街品牌的限制,拥有了更多的选择,如果品牌不重视发展线上销售渠道,迟早会被淘汰。
Superdry联合创始人Julian Dunkerton

很明显,LVMH的耐心已经越来越小。

我认为所谓的休闲运动装市场已经开始裂变,一些纽约时尚杂志十年前提出的这个概念,未来十年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如果品牌的定位出现偏差,这将是最严重的错误
lululemon创始人Chip Wilson

稍早前,Cline 任命 Hedi Slimane
为创意总监,此举被认为是LVMH押注Cline成为下一个超级品牌和增长引擎的标志。即便被诟病Hedi
Slimane与品牌美学风格不符,但是相较于过去,LVMH似乎更急切地看向未来,更加商业结果导向,也更渴望与中产阶级的千禧一代进一步建立直接联系。

辨识度对奢侈品牌非常重要,是我们先选的吴亦凡,看中他特立独行的品质,当时并不知道Louis
Vuitton也会选择他。宝格丽CEO Jean-Christophe Babin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浩浩荡荡的街头文化侵袭和时尚民主化并非底层文化的翻身,而是中产阶级对这种文化的主动取用。

奢侈品行业很聪明,不会简单地把一堆高级定制服装放到网上,让消费者直接加入购物车、结账,而是把奢侈这个概念延伸到整个的消费体验。
LVMH首席数字官Ian Rogers

Virgil Abloh和Kanye
West所代表的不是从贫民窟诞生的嘻哈文化与潮流文化,而是中产阶级对此类文化符号的取用、复制、放大与消费。被视为反时装体系的Vetements在两年后的今天并没有以新鲜的概念颠覆体系,最终成为中产阶级追逐的众多潮流中的一个。仅从产品定价来看,这个品牌就与真正反时装的消费群体毫无关系。

通过数字平台,可以让奢侈品牌做一些真正有趣,有创意的事情,它是一种新的展示方式,而不仅仅只是停留在纸质印刷品上。
Christopher Bailey

Georg
Simmel在其论述中还认为,社会顶层事实上是最保守的阶层,他们最不乐于所见的就是变化,因此他们的选择是高级定制,保持一贯的稳定,不随潮流变动。而当时装品牌开始拥抱新的创意生产模式与风格,放弃传统意义上的高级时装时,原本的一小批簇拥者或将转向高级时装定制。

亚马逊终会倒下,但我们会让这一天尽可能晚到来。 贝索斯

前不久去世的Givenchy创始人Hubert de
Givenchy不久前在采访中称,时装已死,现在的时装屋只靠配饰续命。连香榭丽舍大道的时装名店,都是挂时装之名,实际在卖手袋皮鞋。而在他的去世也被不少评论认为是高级定制时代的终结。早在2002年,Yves
Saint Laurent也曾下过论断高级时装已死。

要替自己设定高目标,如果只求安定,成长必然停滞。 柳井正

不过在当代语境中,时尚,时装和高级定制早已代表不同的含义。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点,人们开始遗忘高级时装,高级时装演变为高级定制,后者作为维护阶层特权的一种方式,不会消亡。而快速更新的时尚则成为绑定了明星、音乐、社交、点击量、联名的生活方式,以衣服为载体,但却与传统意义上的时装渐行渐远。

只有有钱人才能衣着光鲜是不公平的,我想要解决这种社会现象。
Zara创始人Amancio Ortega

高级时装不会死,但将越来越与时尚无关。

我们认为不存在全球市场,是一个个独立的市场构成了全球市场,所以无印良品要在全球推广,必须要和当地的情况相结合。
无印良品 CEO 松井忠三

过多的购物中心以及商场让零售门店过多,导致了整个服饰市场销售的疲软。AbercrombieFitch
CEO Fran Horowitz

我不喜欢电商,我喜欢开真正的店铺,喜欢人们来店里逛、互相交流并且建立联系,沟通交流是非常重要的。
Dover Street Market CEO Adrain Joffe

在中国市场打造爆款非常重要,特别是鞋履品牌,但不能违背品牌本质,ECCO的一切年轻化和时尚化都是在保证舒适和优质的前提下进行。
ECCO大中华区总经理董江白

我认为品牌成功的关键要素就是持续性,坚持做自己的事,把要说的表达清楚,然后让消费者去评判。
UGG中国区总经理Olivier Lorans

国内品牌公司最大的门槛或者瓶颈,就是有没有能力去领导去推动一种消费潮流。
李宁

中国服装要突围就要撕掉廉价标签,把全球最优秀设计师请来为我所用。
如意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邱亚夫

你可以少做一个产品,但如果你做产品必须是精品,做不到精品你就别做了。这个地球负担已经很重了,你在地球上造那么多垃圾出来干什么呢?复星国际董事长郭广昌

我们走到今天,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我们不会为了规模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更加不会为了名声与数字盲目扩张。
MOCo.母公司创始人金霓

中国服装企业大部分是批发模式、款少量多、更新慢、反应慢、还不关注终端销售信息,但当大量国际品牌进入中国市场,消费者开始转变,传统模式已经不行了。
Urban Revivo创始人李明光

我曾经走了一些错路,把互联网当成使命,花了很多钱去买流量,但那些流量是留不住的,钱白烧了。如果把互联网作为工具,还是极其有价值的。
美特斯邦威创始人周成建

传统市场发展至2008年,其竞争已经非常激烈。当时市场对年轻化仍然犹豫,但太平鸟则坚定了转型策略。毕竟,要么自我革命,要么被人革命。
太平鸟董事长张江平

做品牌有三个阶段,先是做知名度,用某种方式让别人认识你,再做美誉度,让别人喜欢你,最后是忠诚度,让消费者信赖你,依赖你。
安踏首席执行官丁世忠

20年前,时装还是仅限于真正喜欢它的人,现在只要上网,你可以从网络得到很多信息,导致时尚圈的循环周期也变得极其短暂,大众变得趋之若鹜。
I.T创始人沈嘉伟

如果潮牌变得更大众化,不去做渠道的甄选和货品的区别,它很可能就变成一个不那么潮的品牌,也就失去它生存的价值。
YOHO!创始人梁超

如果一个设计师在商业上不能成功的话,那只能是一个艺术家。
蘑菇街创始人兼CEO 陈琪

通过商品来彰显自己个性的时代,但也是过度消费被推向极致的时代,人们掉进了品牌化、差异化、多元化的消费黑洞。
K11掌门人郑志刚

同等知名度的情况下,人有偏爱,耐克的知名度从未发生变化,但是当它选择了一个巨大争议的运动员当他的广告代言人,他成功地运营了用户的偏爱,然后直接拉升了当季耐克销售。
梁宁

市场这么大,竞争肯定是存在的,玩家不是一家,问题主要在于怎么去定义竞争对手,阿里巴巴在这次奢侈品卡位战中扮演着水电煤的角色,我们提供的是基础设施,所有的主导权都在品牌方自己手里。
天猫服饰事业部总经理刘秀云

我觉得中国的时尚产业发展太快,有部分人想要几年就做出一个全球化的大牌,这是不可能的。很多东西需要慢慢累积成长,在潜移默化中实现量变到质变的转换。
Uma Wang

这个社会就让你太过度地相信高效、高产力才是有价值的,高效拿来干嘛呢?我不太相信这个词,这是自我消耗。
国内设计师Ximon Lee

作为设计师,我是怀着对高级定制的梦想入行的,我的使命是怎样让女人们更美丽。而现在,设计师被称为创意总监,成为形象制作者,使命是让品牌充满噱头。
Alber Elbaz

我认为从20世纪90年代末至今,整个时尚行业变得越来越以产品为导向,创造力几乎已经消亡。
Gucci 创意总监 Alessandro Michele

意大利人不会妥协,Versace现在是奢侈品牌,以后也一定是奢侈品牌。
Donatella Versace

直面批判的声音并不难,难的是面对我们的消费者。所以我是为大众做设计,而不是为时尚行业做设计。Giorgio
Armani

我从来不会在一个时装系列的声誉上妥协,比如为了迎合别人所谓的政治正确性。Vetements创始人Demna
Gvasalia

与其他东西相比,时尚的确是无病呻吟的东西,但是这种矫情也不一定就是坏事,这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Miuccia Prada

尽管我可以在工作中处理完成更高期望和最高水平的作品,如那些大量的庞大而隆重的具有商业价值的衣服。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样做,就会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设计师。
Raf Simons

我感觉时尚本身正在失去一些方向,如今的很多潮流都无法触动人们真正想穿着的,而我们所有人都很容易会被这种潮流所扫荡。
Tom Ford

我觉得每个国家不同年龄的不同女性都有着自己的风格,这是令人兴奋的挑战,如果我的工作做得好,
17岁至85岁都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消费者。 Michael Kors

奢侈品就是轻松的能把一件T恤也卖到很贵的价格。 Karl Lagerfeld

永远不要过量销售,不要太过贪心,要让消费者对品牌服装总是保持一种渴望的状态。Paul
Smith

没有一个歌手或摇滚明星能在一年内创造14首热门歌曲,在时尚界我们不断向前跑,但这也没有让我们瘦下来。
Alber Elbaz

人们不只是买衣服,消费者需要时尚背后的故事,有了故事,才会对产品产生联系。
时装设计师Gosha Rubchinskiy

品牌在Facebook等社交媒体上曝光无异于人们在街上裸奔。 Phoebe Philo

设计师需要一直真我地做自己常做的事情,不要管山寨和模仿,要带着决心和投入,最终不管怎样这些都会被解决的。你掌握了它,这是你的标志,旁边会有一项纪录。
Celine创意总监Hedi Slimane

是创意缔造了时尚商业,然后商业允许你继续创造。时尚永远是门生意,但我们的使命是从创意的角度完成它。
Philip Lim

你只需要修改3%,便可以让某个东西看上去既熟悉又新鲜。 设计师Virgil Abloh

千禧一代不仅仅是一个年龄层,更多是一种态度。你知道新一代都喜欢被记录被认同,所以设计师应该创造出一个具备高识别度的衣橱。
Paul Surridge

每个走在街上的人都穿着衣服,没法判定这个是街头那一个不是,我认为streetwear是个愚蠢的词语。
Dior男装创意总监Kim Jones

我不会等着别人为我铺路,我喜欢亲力亲为。AMBUSH创始人Yoon Ahn

每个人都在谈论街头潮流,街头潮流的确正在成为最重要的趋势之一,但是人们忘记了英国Savile
Row的精致剪裁。 Riccardo Tisci

在时尚界,各种潮流一直是共存的。作为设计师,你必须知道自己的顾客定位,明白你最想给谁看你的设计。
Alexander Wang

现在的时尚行情是,越丑的东西往往卖得越好。A.P.C创始人Jean Touitou

我希望我能够远离市场,因为我们在做的是我所为之自豪的东西,而不是为了生存和赚钱。
Supreme创始人James Jebbia

时尚潮流的成功是一波一波的,大获成功之后,就会出现自然的下滑。
MSGM创始人Massimo Giorgetti

我完全尊重 Hedi Slimane 和 Kris Van
Assche,但我希望回到开始的时候,去体会这座时装屋本源而非其他人的诠释,否则你会糊涂的。你必须考虑市场上正在缺失着什么。
Kim Jones

光顾着纸上谈兵似地翻新经典设计,到头来只会像一只不断咬噬自己尾巴的衔尾蛇那样,进入没有发展空间的恶性循环。
Karl Lagerfeld

创意与生意之间没有什么区分,好的创意或许不能直接催生兴旺的事业,但一项好的生意一定是建立在持续、不断创新、转型的基础之上。我将它们看作是一个整体,两者之间微妙的平衡需要把握。这也是我拒绝接受投资的原因。
川久保玲

我想应该在某个时候,将时装和街头分开会比较好,让前者回归到原有的高雅,让街头文化或亚文化隐藏在背后,毕竟一直混着也会非常无趣。
藤原浩

我不想通过我的衣服来批判谁,而是想要让大家意识到有这样的问题存在,并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案,我很诧异在中国办的秀像是审判会。
山本耀司

如果你渴望拥有某一样东西,那就是奢侈,对于一个17岁的孩子来说,价值30美元的Supreme的T恤就像Louis
Vuitton一样。 Virgil Abloh

如果你要去做一个联名,首先是要有趣。而不是两个很强的品牌加一起,然后随便去做一个东西,也不是把双方的
Logo 简单放一起就可以了。 陈冠希

我讨厌别人称我为日潮代表,潮流不应该分国界,现在大家都已经国际化,不论是日本的东西、巴黎的东西、纽约的东西、还是中国的东西,只要东西好、设计好,不论那个国家都一样,没必要限定一个名字。
藤原浩

我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偶像的存在,并且热衷消费偶像。但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借助偶像效应,加强品牌和顾客之间的沟通度,与创意无关。
10 Corso Como创始人Carla Sozzani

我希望我的衣柜中全是经典标志性的设计,我不需要改变它们的款式,只要变化一下颜色和材质就可以了。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应该太过浪费,很多我们没有穿过的衣服最终都变成垃圾了。
Phoebe Philo

说不要皮草很容易,但这是一个行业。如果打压皮草行业,谁来支付和补偿那些失业工人?那些极力反皮草的组织,又不是比尔盖茨。
Karl Lagerfeld

当下时装体系运转不灵的原因在于创意愿景与商业愿景之间没有关联。我认为这两者既相互独立,又彼此依赖,因为商业愿景在某种程度上也要为创意愿景的存在买单。
Demna Gvasalia

人们对高级时装这个词存在很大的误解,对我来说只要有设计师和客户互动的过程,为客户量体裁衣做出来的衣服都是高级时装。
高级时装设计师Olivier Theyskens

如今的过时指的是超过三季的服饰,有时还不到三季,收藏者们实在是没有动力等着他们的衣服变老被载入时尚史册。
美国时装技术学院博物馆馆长 Valerie Steele

Cline
的服装有必要的包裹,以及时尚所需的装饰性,但其中不存在主体和客体的分裂,甚至主客体的关系还可以在一件单品中进化。
品牌传播顾问 Hikari Yokoyama

奢侈品的排他性固然重要,但是经过了非理性的炫耀购买期后,消费升级的最好体现即为消费者开始变得更具有社会意识。
时尚评论人 Anusha Couttigane

Lanvin 没有了Alber Elbaz,就变得跟普通品牌没什么区别。
《纽约时报》时尚评论家 Vanessa Friedman

趋势预测制度并非没有缺陷,人们抱怨说今天一切看起来都一样,但是当成千上万的公司注册了趋势预测服务,查看相同的颜色预测和相同的材料色板,的确不会有什么新鲜创意涌现了。
WGSN创始人Marc Worth

社交媒体时代的时装秀场,每个人都在用手机拍照记录,却忘记了观察面前的衣服。
《Vogue》主编 Anna Wintour

时至今日,我们仍坚信自己的角色是咨询师,是消费者的顾问,为他们提供权威的意见,并帮助他们就购买决策作出判断,而不是向消费者售卖商品。作为一家媒体公司,你必须要保持中立。
《Vogue服饰与美容》编辑总监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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